可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好像全身都长满了尖刺,颇有一副开口不饶人的架势,话说得这么死,怎么往回圆?
其实陈宫的处置并没有错,基本是按照惯例来的,而且他已经算是厚道,若是换成其他人,晾你个三五天再谈才是常态。
可是法正不知道啊,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但他不清楚这基本是各方对付使者不成文的规矩,再加上受张扬的影响颇重,做事喜欢单刀直入,而他本身的性格便是睚眦必报,开口带刺也就算不得奇怪了。
“贵使怎会如此想,若宮真要如此,等上三五天岂不是更好?况且小人屠的大名天下皆知,宮又岂敢怠慢。”
其实法正一开口就有些后悔,做使者的,口无遮拦可不行,丢了自己的性命是小事,若是耽误了大事,那可不是戏耍。
“小子无礼,还望公台先生海涵。”
知错能改,法正的好处就在这,他不会为了面子死撑,而且他的认错只谈自己,不谈并州和张扬,意思也很明确,公是公,私是私,你陈宫若想凭此事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便宜,那对不起,没这个可能。
如果法正刚才的表现让陈宫有些轻视的话,如今却升起了一股惊艳之感。知大体,明得失,不以个人荣辱为意,其他的虽然还看不出来,但仅凭这几点,这就是一个人才,难怪张扬会用这么一个小家伙来出使,这份眼光
想想自己的处境,陈宫有些难受。徐州不是没有聪明人,陈珪、陈登、糜竺等人都是有名的智者,而且在他看来也是名副其实,唯一可惜的是,这些人都是徐州本地的世家豪强,用可以,但想让他们忠心,那根本不可能。如果能把这个小家伙留下帮衬自己,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法正不清楚陈宫的想法,只是开口道:“公台先生,你我两家结盟之事”
陈宫回过神来,缓缓开口道:“温侯和冠军侯之间,算不上愉快,所以此事有些困难。”
法正心中冷笑一声,吕布和张扬何止是不愉快,吕布麾下数员大将全部死于并州军之手,两家虽然不是死仇,但也差不了多少。可问题是,如今是在征战天下,为了那个位子,什么事不能放一放,你陈公台讲这些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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