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固然一时爽,可后果就算击碎了盐商们心中那最后一点的希望。
发狂的盐商们筹集重金,请来了刺客,就在成都官府之中,刺杀了堂堂成都令,若非有锦衣卫的存在,阎圃只怕是得横死当场。
事出之后,张松、王累等人顿时慌了手脚,盐商准备给阎圃好看的事他们事先并非不知情,但是他们没有非但没有提醒阎圃,反而本着看热闹的心思准备看阎圃无法收场之时怎么面对张扬的怒火。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盐商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刺杀官员,而且还是成都令这样的高官,不管是哪朝哪代,被刺杀的官员犯了什么错误,刺杀都是一件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事发之后,成都城立刻戒严,凶手一个都没逃掉,可是如今的局势让张松、王累等人同样十分头疼,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收尾。
不谈那些盐商和他们各家的关系,就算拿下他们,盐市若是不稳,他们一样难逃责罚,可若是不抓,阎圃被刺的事又该怎么交代?
而令他们更加恐惧的是,从洛阳传回消息,晋王殿下要亲自驾临成都。
成都北门外,益州文武官员看到远处的队列之时,马上站得如同青松一样笔直。
张松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官员,开口道:“当年凉州之事,不需要我来多说,若有哪位不想要脑袋的自己站出来,莫要连累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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