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作为成都武将之首的严颜同样在告诫着自己麾下的众将,不过他的口气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都给本将站好,这是大王第一次来益州,因为什么事不需要本将告诉你们,不过这次的事和我们没关系,只需听从大王调令便可,谁若是敢阳奉阴违,或是和那群盐商不清不楚,本将第一个不放过他!”
其实并不需要两人的提醒,一众文武官员都清楚成都将会上演一场血流成河的惨剧,事不关己的,自然本着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还有不少人在思考着怎么能得到张扬的青眼,身上不怎么干净的却倍受煎熬,身上冷汗滚滚。
这边张扬在率领人马入城,城中的盐商们同样也在聚会。
聚会的场所是城西边一个三进三出的院子,作为益州首屈一指的盐商来说,这种住所其实真的很寒酸。
可这间房子的主人苗旬却一点都不寒酸。
宽敞明亮的正堂之中,苗旬坐在主位之上,胯下的太师椅和面前的桌子都是由并州工部下属作坊出产的精品。
要知道这套桌椅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虽说在并州已经没有了对商人的歧视,但作为工部直属的作坊,这种精品的桌椅产量有限,你的身份不够,哪怕再有钱都无法买到。
从一点上也足以看出苗旬的手眼通天。
坐在苗旬左手边的名叫倪宇,仅凭他们两人加起来,身家便足有在座十余人的一半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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