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此时一个异于他们的声音响起,几人连忙定睛看去,却是一个后生,这人高高瘦瘦,头发有些凌乱,眉眼看上去还有几分俊魁,只是似乎很久没沐浴过,虽然是开春的寒冷天气,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但不合身的那身衣服上下都混着一点尘土,看上去似乎有些狼狈。
此人正是吴离烽。
自从如家客栈逃脱之后,他从楼顶一直爬到另一条街,再从人家矮墙上下来,不巧在一条巷子中遇到了四个官兵,打脱之后又继续跑,只是想着一直逃不是办法,于是突然想到了案发时的那条靠城墙的大街没有什么人家,若是藏在其中必然不会被发现。
他便偷了左近的小院内晾晒的几件衣裳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才一路隐蔽的逃到城南的那条无人大街。没有几日便在大街上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还有龙非离跟狄三手的处决令,罪名竟然是抢劫杀人,其他的一律都没提到,吴离烽恨得直咬牙,他还算是挺讲义气的,当日在二楼还是听到了龙非离人让他跑,他才跑的。
只是如今龙非离被抓了,吴离烽自己还被通缉了,处境不妙,吴离烽还想着是不是劫个狱或者劫个法场,不过如今得先脱离险境再说。
正巧,在通缉令发布的当天城门便都开了,只是仍然有官差既几个士兵在南门口扞卫,巡查来往的进出城人,吴离烽在街边隐秘之处盯了半天,仍然没发现什么能够逃出去的方法,唯一的发现便是运粪车出城门的时候不会被查。
所以,吴离烽可能是唯一一个花钱把自己装进大粪桶里的人了,虽然桶内是空的,但仍然发着阵阵的恶臭。待到那群拖粪人出城几里之后,发现拿花钱进粪桶的人还没出来,打开粪桶的时候,才发现他几乎昏死在里面了。
等到吴离烽完全清醒过来,他便一路顺着官道往南走,一路走走停停,等到了汴州城的时候,他身上的碎银子还剩下最后一颗子,若不能找到活计,可能就要饿死在春天里。
吴离烽肯定是不甘心的,都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了,连粪桶都呆过,还有什么理由不能好好混下去的,他正好在大街上便听到这么一群泼皮喊叫,他便应答一声,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看看这些泼皮们是否当真。
几个泼皮看了他一眼,这人虽不壮硕,但看着也不孱弱,于是生土对着他喊道:“自然是当真,我们五个汉子,顶天立地,难道还会骗你个外乡人不成?”几个泼皮从口音听出来他并不是汴州人士,但也没有轻易悔口,而是直白说出。
吴离烽听了说道:“那你们且说说,打谁?”
生土还没说话,旁边那个泼皮便说道:“你可不能瞎说,要不先与我们几个过过招,若是我们五个合起来都打不过,那你便走吧,那人可是我们五个都打不过的,你也别无趣去讨打了。”这泼皮只当是好心提醒他,当然了,好心归好心,泼皮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泼皮了,他们可是有正经事儿做的,比如,偷菜园子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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