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都给洒家滚出去!”一个和尚挥着一杆长达丈二的禅杖在驱赶一群无赖。
和尚身材壮硕结实,肥头大耳朵,身宽体胖的,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田相衣,脸上凶相毕露,但只是驱赶着这群无赖,只因他们在自己驻管的菜园子里偷菜吃。
几个泼皮本是想弄些菜煮水喝,没想到最近来的这和尚,煞是厉害,五六个人轮番上去了还被他一根禅杖打出了菜园子,莫说菜叶,菜根子都没捡到一条。
“这臭秃驴,究竟哪儿来的,这般能耐不去当个国师,还来这建国寺与我们争菜园子!”
“就是,这死秃驴!不好好的念经,整日顾着园子,指定不是什么正经和尚。”
“还真别说,我还看见他吃肉呢!”
几个泼皮被打出菜园子,一路上唧唧歪歪,愣是口中一直骂着那个大和尚。
“我说咱们中啊,就没有一个打得过那死秃驴的?”站在一旁的的破落户说道。
有个泼皮站出几人来喊道:“呵,我看这秃驴厉害,别说咱们了,就是一般的汴州平民,谁打得过他?”
“若有人打得过他,我便认他一声大哥!”
“你若认了大哥,我便也认了!”
“能打得赢那秃驴的,必然是个高手,那我生土,必然也认他做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