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颜柳上前躬身说道:“臣大理寺卿颜柳在。”
皇帝问道:“这吴离烽,按律应该判个什么罪?”
皇帝也捉摸不定该如何,但只是一心想着,虽然此次利用了吴离烽,但从昨日他所说的起码看得出来这是个志虑忠纯之人,其实只是被人冤枉了而已,也是个可怜人。
总不能,一把人利用完了,直接就抛开不干了吧?
但是直接放了也不对,定个无罪,可不就让其余被他伤害过的人寒了心?
大夏的皇帝,可从来心中挂念着自己的百姓,判吴离烽无罪,是对于皇帝公德的一种打击。
颜柳疑惑的看了一眼皇帝,心中寻思着,陛下这话……是往死里判,还是往活脱判?
往死里有死里的判法,往活处则是往轻了判,这该轻该重,一向公私分明的大理寺卿也迷糊了,毕竟这是大殿之上公审,陛下头一次,判错了一点,不如圣意,陛下又该生气了。
颜柳拿不定主意,为了避免出错,他谨慎的问道:“陛下,从犯吴离烽是以刑定罪,还是以法定责?”
大夏律中有许多活络之处,这也是大夏刑律允许松弛的地方,根据罪状的大小深浅不同,主官可以用不同的方法来决定是依据刑来进行定重罪,还是依据法来进行轻责罚,这个方法适用于朝廷大理寺或者是各地州府,虽然如此,但此法还是有滋生腐败的漏洞,若是有人在其中使了一点银两,必然是能改变地方州府官员的判案结果的,这其中发生的滋生腐败,可就不少咯。
皇帝想都没想便说道:“量他云中府一战的首功,有功于国,必然也是一条为国争光的汉子,一时犯错难免,不如功过相抵,就以法定责吧,算是给他个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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