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柳一听,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这是要轻判哪!
“臣遵旨,”颜柳略加思索,便说道,“大夏律,杀人必须偿命,吴离烽作为从犯,虽然没有直接杀人犯法,但仍然伤过人,且伤人不少,屡次算来算是个累加之罪。”
他想了想最终说道:“臣提议,依伤人多次定罪,可将殿上人犯吴离烽发配辽东道三年。”
“准奏。”
皇帝一声令下,未待吴离烽说话便被两个禁军扯着架出了殿去。
说罢皇帝看了眼殿堂之下,百官惊慌,这便是皇帝的威严了?
他心中想道,明君当如是?不当如是。
若是要当明君,必然要礼义仁占齐,但当一个明君有多难,不亚于当一名圣人了。
在熙培公的门生眼中,熙培公便是一名圣人,但皇帝不想要当这个样子的圣人。
今日如此一番细小的动作,看似熙帅没有受罚,看似也与尚书令熙培公没有关系,与沈韫也没有关系。
但如果这两个老狐狸不是傻子的话,或者说满朝的文武不是傻子的话,那可能最近都会开始畏畏缩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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