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熙帅,当着熙培公之面,可算是鞭笞在这老家伙的面子了,而沈韫也被训责一番,特别是一名吏部的官员被处理了,对于沈韫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往往承天殿内发生的一点小事,在其余地方便是一番惊雷了,皇帝的一个字,能让一个地方发银子,也能让一个地方及时征兵,而今日所说的,不外乎是让朝中大员们都夹紧了尾巴,也让他们知道,为何要留着蔡玉一直在朝堂之上放屁,实在是他确实有一番作为。
这些皇帝都明白,甚至于那名为沈韫顶罪的吏部官员,在今日以后,他的一家子都会是沈韫拿钱养着的,这事儿谁不知道,吏部尚书,多肥的一个官位,往往富余的一个月里都能吃下好几万两银子了。
而最大的老狐狸,熙培公则是能从六部的贪墨之中各抽取一点儿好处来,一点一点的积累,积少成多,可算是比所有人都多了。
皇帝也不知道为何要怨恨熙培公,也许他老了,他不中用了?还是他,已经不对皇帝的胃口了?
这谁也不知道,只是熙培公在那个位置,他是皇帝的老师,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主儿,谁愿意呢?
早些年请他出山,是皇帝姑姑的主意,如今姑姑静修了几年,皇帝自然也就忘了,当时让师父出山,还不就是为了能够笼络朝中重臣,让其余的臣子们放心么?
如今啊,老咯,没作用咯。
吴离烽被架在两个禁军之间,小雨淅沥沥的,打在他的脚下,他双腿缩着离开地面,两个禁军也没有丝毫停顿便把他一路架出了金门外。
如同一只隔空的青蛙。
在金陵城的天牢中,吴离烽总算知道了发配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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