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也别无他疑,便将酒坛子给了谢温良,有人帮忙给拿酒到桌子上,开心还来不及呢,要是多来一些这样的客人,这名小二也就能够舒舒服服的了。
说得正巧,从山道的一头跟另外一头,竟然又来了两拨人,一拨是拉着草料的农夫,一个个粗犷汉子,肩膀上缠着拉着的麻绳,从山道上来,一行有约七八人,有说有笑的,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而从山上下来的则是一伙青年男女,背上背着书匣,谈笑风生,几个年轻才子才女在山道上看对山,颇有指点江山的韵味。
而那个乞丐,原本吴离烽一行人过来的时候,走在最前头的孙政立马露出凶相,将那名乞丐赶到一边去,无论是敌人还是路人,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说不定前一刻还是路人后一刻立马也凶相毕露成为了敌人呢?
走在最前头的孙政便是起着最威慑的作用,而那名乞丐似乎不慌不怕,既有一种无家可归的无畏感,又带有一丝狡黠。
乞丐可能是经历多了,什么都不怕,也可能是另有图谋。
山上山下的两伙人同时到达了酒摊子,那群青年俊彦似乎是从蜀中道外来的,一些没经历过什么磨难的世家子,口中还商讨着关于蜀道上的美景与艰难,吴离烽本想加入讨论,但无奈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想想也就罢了,但吴离烽非常不同意他们关于蜀道艰难的说法。
山下拉着草料的粗犷汉子们,刚卸下肩膀上的麻绳,立马就扯开了嗓子大声喊道:“酒家!酒家!上二角酒!”
这群人似乎不是一个地方来的,口音不是一个地方的,以吴离烽在蜀中道的认识,其中只有一个农夫是成都府的人,然而,吴离烽却在其中看到了一个削瘦的身影,那人……正是方苟!
吴离烽心中还好奇呢,怎么方苟一个赏金游侠,也跑来干农夫这样的苦活累活了?心中顿觉不可思议,他本想喊他近前来说说话,但想想还是罢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不是么?
而让吴离烽变的纨绔的,是吴钰庭。她希望吴离烽在这一路上,极尽所能的纨绔,而且也给予了他大量的银两,如果不够,还有一沓大夏宝钞供他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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