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离烽本想点一条大烧鹅,但无奈这酒摊子并没有这么大的红菜,只好泱泱的喊了一桌子菜来。
刚取了酒来的谢温良先请示了吴离烽,然后才倒了一碗酒,取出银针在碗中晃荡,片刻探出之后,针上没有颜色变化,谢温良才重新又斟一碗酒,递到吴离烽眼前,吴离烽也不客气,让他们更不要客气,孙政则恨不得抬起酒坛子来喝,他堂堂一个西凉的大汉,怎么可能只用碗喝酒就能满足?
吴离烽笑了笑,不消他说,孙政自行去小二那里自己抱了两坛子酒来,吴离烽豪爽说道:“都算小爷请你的!”
孙政抱坛说道:“谢过爷了!”听他这么一说,吴离烽也知他懂事,殿下这个词也不是现在就能够随随便便说的了,毕竟一路上可能还有更多的杀手。
取了封布,孙政直接将坛子酒灌入喉咙,果然西凉人豪爽非凡,吴离烽不禁心中感叹。
谢温良又跟孙政不一样,他是江南道的人,自小就习惯了小杯喝酒,如今用碗喝酒,也是小口小口的品着。
至于宫小忆,则推开了吴离烽亲自斟的酒,慢条斯理的吃着茴香豆。
马车夫仍然在车上坐着,只是取了一小壶酒与一盘豆子,就坐在车前面地上,说是怕车丢了,几乎盖住脸的斗笠却丝毫没有影响他进食。
那名乞丐,许是知道吴离烽这桌子最好,可能有些许机会能够吃到一点残羹冷炙,便远远盯着吴离烽这一桌子酒菜,好酒好菜都在其上,掌柜的可是在酒台子后面乐了半天,这是这个月收入最好的一天,光是这一桌子酒肉,都能够有二两银子了。
而刚来的农夫与俊彦们,却点的少,农夫不挣钱就点了些馒头而已,一桌子的菜还比不上那名公子的一道菜,俊彦们就是小壶的酒配上一点豆子,也不如那名公子桌上的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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