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掌柜见太虚道长露出这手隔空点穴,脸色不禁骇了骇,叫了声:“太虚道长,手下留情,但听端睨。”
太虚道长斜飘飘了一眼:“邱掌柜,你的手下人也太欠教导了。”
邱掌柜垂下头说了句:“是我教导无妨。”
太虚道长道:“比这情况还要严重。他打断了我的话,使我的思维够不上,弄不好又会说我说出的话是疯言疯语。”
邱掌柜答出的话更是干脆:“就是疯言疯语,我们也认真的听。”
太虚道长不亏是老江湖,答出的话更干脆:“那我就放心了。”
说了放心,却很费劲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还将衣领扯了扯。衣领大约太紧了,卡得他憋气。是敢我一件道袍了。这件道袍也很脏。索性用拂尘拂了拂道袍,到也是拂去了许多灰尘。
邱掌柜等不及他这个动作,他道:“你说啊?”
“我说,我说。”太虚道长被自己道袍上的灰尘呛了一下,干咳了一声。刚想说,冒富却在那里干咳不止。他被太虚道长点了哑穴,说不出话,只有干咳的份儿。
邱掌柜看他咳得那般费劲,出手解了一下他的哑穴,然后说:“你也搞清楚,他是道长,不能乱说话的。”
冒富叫了一声:“掌柜的。”
长久没说话,这一喊出来,到也大声得很。靠这场中大多是高手,到也不妨事。冒富然后蹦出一句:“还要不要我去杀掉那个田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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