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掌柜摇摇手道:“现在听道长说话。”
太虚道长被冒富这般一搅和,说话的兴趣索然,就嚷嚷道:“让他说,让他说。邱掌柜,不是我说你,这样的伙计,赶快将他打发走算了。”
说了这句,太虚道长象出了一口气般爽了许多,接下去说他的那个很重大的问题。他说:“邱掌柜,你有没有搞清楚,那烧死的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黛眉小姐?”
这老道就是多事。邱掌柜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答道:“不是我的女儿,我还哭什么?”
太虚道长道:“我不管怎么听,你的哭就象干嚎,就象夜猫子叫那般难听。”
邱掌柜象受了天大的委曲:“你是说以为我流的眼泪不够多?”
太虚道长道:“我以为那烧死的根本不是你女儿黛眉小姐。”
“这是什么话?”邱掌柜的心很不快。这种非常重大的问题被太虚道长一说出来,就真的变成了很重大的问题。无论推到谁头上,谁都无法忍受:“太虚道长说话听不懂。”
当然很多人都听不懂太虚道长这句话,但邱掌柜却是真正的听懂。太虚道长说烧死的不是他女儿黛眉小姐,就象把邱掌柜当作狡猾的狐狸一样给揪住了尾巴。
邱掌柜龇了一下牙:“太虚道长,你说话可是要有根据的,不然的话……”
太虚道长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那里晃了晃,就把邱掌柜的话给止住了。那没什么,邱掌柜还以为太虚道长拿出了什么证据。再仔细一看,不觉哑然失笑。这太虚道长古里古怪,手里拿着一枚头钗吓唬谁啊?于是,他脸带嘲讥地问道:“太虚道长,你手里拿着什么啊?”
太虚道长咦了一声:“邱掌柜,连这个东西你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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