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管家满脸怒气地道:“这可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这位牛鼻子道长无事生端。”
汪蕾蕾咦了一声道:“这牛鼻子道长可是出家人,他找你们的麻烦干什么?怕不定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牛鼻子要出来主持公道。”
这句话说得太虚道长心中喜孜孜的。他道:“女侠,你说得极是,贫道正是受邱掌柜之托,要将他的女儿从这场灾难中解救出来。”
他的话音未落,七寨主黄元甫在那里怒气冲冲地说:“你牛鼻子也太多管闲事了。”
汪蕾蕾却道:“七寨主,这种闲事人人见了多会管。既然邱掌柜不同意这门亲事,你就是强抢民女了。”
此话一出,全场惊呼一声。这在场赴喜宴的人,大多是江湖人士,他们是不会顾及七寨主是什么身份的,只要邱掌柜愿将女儿嫁给黄元甫,他们这杯喜酒就敢喝。可当汪蕾蕾将这句强抢民女的话给说出来,他们脸上到有了愤愤不平之色,都将眼光看向了黄元甫,是在责问他这样的事怎么也通史哄骗他们,使得他们成了不仁不义之徒。
黄元甫见此,不禁叹了一口气:“小姐的父亲邱掌柜原来不同意这门亲事是事实,但这次我前来娶亲,他也是同意的,说不得是强抢民女。”
太虚道长却是阴森森地说:“这么说,七寨主到象是很无辜的。可是邱掌柜既然托到了贫道身上,这其中的缘由就只有一个,你七寨主依仗自己是七寨主的身份,威迫邱掌柜要这事成为事实,不然邱掌柜也不会托到贫道身上。”
黄元甫听了此话,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长说的也是事实。可是你知道否,黛眉小姐是非我不嫁,非我不娶。”
他的这一席话也说得有理,在座的江湖人士也脸色微微有些好转。他们知道这男女相爱之事,他们都有过这种或大或少的经历,不禁是非常同情起黄元甫起来。
但是这些江湖人士虽然不受一般理义在约束,但那父母之命,婚约之言的道德标准也是深深地烙在这些人的心中。所以谁也不敢造次,站起身来替黄元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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