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替黄元甫干着急的时候,突然在那宴席不受人注目在一个角落突然伸出一根打狗棒来,那打狗棒的还支窜着一块红烧肉。只见那打狗棒猛一颤动,那块红烧肉就吱溜一声脱离开了打狗棒,朝汪蕾蕾不紧不慢的缓缓飞来。
汪蕾蕾见状,挺剑一刺,一招中行独复在不经意间使得天衣无逢。定睛一看这窜在她的剑上的竟是一块红烧肉。原来她以为是谁向她发暗器,那剑招一刺一凝原是要将这暗器拨落在地,眼下,这个暗器竟是一块红烧肉,正正中中的窜在她的剑上,叫她哭笑不得。
那知这时偏有了一声叹息声:“唉,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汪蕾蕾寻声看去,却见是一个四十左右的汉子,看他手里拿着一根打狗棒,应是叫化子无疑。可是他的一身穿着打扮却是极其华面谈鲜亮,不应是叫化子穿的,就是一般的小小富有人家也没有他穿得这样好。
他这副装束看过去就是有点怪模怪样。汪蕾蕾沉声道:“你是谁?竟用这种手段,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话罢,一招敦复无悔,将剑一挑。那块窜在剑身上的红烧肉也是吱溜一声,快而凝重的就向那位拿打狗棒的穿华丽衣服的不伦不类的是不是叫化子那个人袭去。
这个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他将打狗棒往那块红烧肉一挑,却挑偏了,红烧肉也是吱溜一声随着他的棒身就向他拿棒的那只手上溜去。红烧肉吃在嘴里那是干净无比的,若是落在手上那油腻腻的可就是脏的了。那汉子急忙间手一缩,却是匆忙间忘记了再补一招,那块红烧肉就噗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那件华丽的衣服下摆。刹间,油腻粘湿了衣服一大片。
拿打狗棒的汉子见状,勃然大怒道:“这红烧肉可是用来吃的,那象你这样扔来扔去的?”
他说罢这话顿觉很有理,提着打狗棒上前就要同汪蕾蕾论个短长。
汪蕾蕾拿过近旁果子上的一块果布,擦掉她落雁剑上的油腻,回道:“这就是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拿棒的汉子听了此话,慌忙掉转拿着的棒头。原来这红烧肉还能演化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纷争来。仔细一想,这句话原是出于他处。想到这,他猛然记起他说的这句话还有一番用意,于是赶紧又掉转棒头,也不再上前,用棒头一指汪蕾蕾说道:“这肉包子打狗指的上你。你喝了人家的喜酒,还掉转脸来帮那个牛鼻子,一点也没有江湖义气。”
这句话就象刚才田无勤说的那句话一样,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的翻版。不过这汉子说得到比田无勤说得更有理,叫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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