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击命令吗?什么时候,什么要求?”一位目光呆滞的管带直白地反问。
“时间定在三小时后,兵力全舰队出动,目标是全歼定远府第三前卫舰队,作战方式还是老规矩,战术上听我指挥,别的没有具体要求,不计伤亡各自发挥。”康斯坦丁同样直白地回答。
“明白了。”那位管带点点头,不再出声。
“很好,没别的问题就回去各自准备,补给站的存取权限我已经向各舰开放了,东西可以随便拿,反正仗打完这儿就没我们的事了。”管带的痛快回应让康斯坦丁很满意,在死囚舰队做提督有诸多不如意,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手下有一群世界上最听话的下属。
“提督,请等等。”正当康斯坦丁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打算走人,一个很有特点的嘶哑声音叫住了他。
“你……我记得是叫……冯什么来着吧?”康斯坦丁向那声音的来源斜过眼睛。
发问者看年龄在三十出头,是四个月前才被发配到死囚舰队的新丁,脸上带着一条舰队指挥官很少见的枪伤疤痕。在贵州星系行动这数月间他表现得像个自闭症患者般沉默寡言,以至于让康斯坦丁认为连记下他名字的必要都没有。
“冯冀平。”那人自我介绍道。
“冯管带,有什么问题?如果是想跟我要作战计划就不必费这份口舌了,明白告诉你我不是当参谋的料,我们这支舰队也不是普通的舰队。”
“这我很清楚,怎么说也在舰队里待几个月了。”冯冀平摇摇头,“我想问的是这次作战是府内的指令吗?”
“不是,有什么问题?”康斯坦丁眉间露出不悦,“三个月来我一直在通信隔绝的情况下独立指挥舰队,府内并没有怪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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