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正规军的讨伐舰队还有两天就会到达这里了吧?在马上就能得到援军的节骨眼上擅自出动,我需要一个合理解释。我不是那些没有自我意识的死囚,对性命还是很珍惜的。”
“嘿,合理的解释吗?”康斯坦丁闻言一笑,“这次作战是我的第十次作战,前九次都成功了,我不希望正规军插手会让我的赦免令节外生枝,不知道这个解释够不够合理?”
“提督言下之意是认为府内会给阁下的赦免令下绊子?您可是宣誓效忠宁远府的军人。”冯冀平质疑道。
“哼,哈哈哈哈。”听了冯的话康斯坦丁不由得大笑出声,“我?效忠宁远府?”
“怎么?难道您不是吗?”冯冀平瞳孔一缩。
“你可以问问在座的其他人,他们可能懒得回答你,但我负责任地告诉你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对宁远府抱有任何好感的。至于我,别说效忠张弘(现任宁远候)那个混蛋,如果世上真有恶鬼我甚至愿意把灵魂卖给他来换取宁远府的灭亡。”康斯坦丁冷笑着,对自己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复仇之心直言不讳。
“提督,我不知道您是因为什么被发配到这支舰队的,如果您真的如嘴上所说那样仇恨府内大可在当初就接受死刑,说不定还能快点投胎来完成你的复仇。”冯冀平冷眼揶揄道。
“你的意思是我贪生怕死是吗?没错,我是贪生怕死,我怕死后记不得宁远府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才在这支见鬼的死囚舰队里继续混下去。小子,这儿都是一群被逼无奈的家伙,别跟我说你选择进这支舰队是为了继续报答张弘给你的‘大恩大德’的。”
冯冀平蔑视的目光下康斯坦丁依然是一张不红不白的脸。
“若我说是,又如何?”冯冀平眼睛死死地盯着康斯坦丁的脸,看来是不打算对自己这位名义上的长官作任何妥协。
“好,这次行动你可以不参加了,其余人还有没有同样的想法?有就说出来,我康斯坦丁从来不勉强人!”康斯坦丁环视一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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