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是……您认真的么?”高克俭满脸讶异地盯着杨希恩,虽说自己坚持要见对方一面的本意就是希望能看看杨希恩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和自己想象一致便投到此人门下,他可没想过还没等自己开口杨希恩那边就主动提出来了。
“这叫什么话?”杨希恩顿时面露不满,“军中无戏言,你当我特意来见你是来消遣你的?陇州新定我还有很多要紧事情需要做,日程表没无聊到要靠消遣一个无名之辈打发时间的程度。”
“啊,不……微臣真的没那个意思,请您恕罪。”见惹恼了杨希恩高克俭慌忙道歉。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不想加入我这边?觉得没前途?”杨希恩追问道,换成旁人也许就拂袖而去了,他就是这么个凡事都要弄清楚的人。
“微臣以性命担保,您说的动机微臣心中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是从二公子您的立场考虑下来,就这么轻率地把微臣加入到您的旗下诸位幕臣难道不会有异议吗?尤其是陇州舰队的各位将官跟张家素有旧怨,现在张家刚刚倒台便吸收张家旧部作为幕僚,恐怕是会让陇州舰队的诸位寒心呐。”万没想到,高克俭心中迟疑的理由居然是为杨希恩的立场着想,即使这里面牵涉到了他本人的前途命运。
“你……真的假的?”高克俭的一番解释直接把杨希恩给说愣了,他直愣愣地看了高克俭半天才蹦出来一句。
“微臣所言句句真心,您大可不必顾虑,就算能力卑微做不成一名能臣至少也要做一名直臣,这是微臣为人的原则。”高克俭回答得非常诚恳,清澈的目光中没有半点阴霾。
“……好!就冲你这句话,不管谁说什么你这个人我要定了。”盯着那双诚挚的眼睛杨希恩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猛地一拍大腿,“你给我一个痛快答复,到底想不想到我身边来当谋士?我虽然中意你这个人,可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家伙。”
“微臣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杨希恩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情高克俭绝对不讨厌,他担忧的还是自己的历史背景问题会给杨希恩造成不利影响。
“我说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杨希恩一听眉头又皱起来了,“明白告诉你,我怎么用人是我的问题,其他什么大事属下对我有意见都好商量,唯独用人这一块我是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妥协!如果为将者的本分是将兵,为君者的本分就是将将了,如果连我的本分都要旁人来说三道四我还当什么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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