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恩一番铿锵有力的主公宣言简直听得高克俭振聋发聩,他不敢说自己见过多少人上人,至少在见过的之中杨希恩是唯一一个明白自己的职责还会把它说得如此清楚的人。
“最后再问你一遍,答应不答应?别高估我的耐性,我不算个擅长忍耐的人。”见高克俭还是不做声,杨希恩催促道。
“既然二公子诚心相邀,微臣高克俭便敬陪末座称您一声主公了!”目光重新恢复清明的高克俭眼中已经再无犹豫,他从座椅上起身单膝跪地,无比恭敬地向杨希恩行了一个臣从之礼。
“起来吧,这就对了嘛,早答应我何必要跟你费那么多唇舌。”收服了一名身边紧缺的智囊杨希恩也很高兴,他走上前去伸手扶起了高克俭笑道。
“主公,费了您的言语是微臣不对,可若非如此又怎么能套出您刚才那番精彩直言呢?”站起身来的高克俭面貌也轻松不少,面对杨希恩的埋怨他同样报以笑容。
“……你试探我?”杨希恩表情古怪地看着对方,其实以杨希恩之聪明早就察觉到高克俭不肯答应自己八成有试探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高克俭事后马上就直说了出来。
“良禽择木而栖是古之常理,然而微臣是个驽钝之人,做不到一眼便能分辨出那棵树是良木,故此有试探主公之举,还请您多多担待不要跟微臣一般见识。”高克俭脸上笑容未变,很平和地解释道。
“你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直啊……”面对那张和气的笑脸杨希恩纵使心中有气怕是也发作不起来了,何况他本来就没太多在意过,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未来的效忠对象都不做谨慎选择,这样的人用起来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微臣觉得这里还是直接一点更好,不然成了以后的心结便再也难以解开了。君臣之间的信任自然是要牢固些,尤其像是微臣这样的人以后怕是难免会在言语间对主公多有冒犯,万一那时再勾起心结微臣的身家性命可就……”高克俭苦笑一声,伸出手来在自己的勃颈上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哈哈,你这人果然是有意思。”高克俭毫不避讳的言论惹得杨希恩再次大笑起来,“好,我就期待着你以后要用什么方法来得罪我了。对了,虽然马上就开口显得我有点爱使唤人,你得帮我想想我怎么把用你的事情跟陇州舰队那几位解释,虽说以主公的名义强压下去也勉强可以最好还是有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啊,不然就钟老将军那个性格……总之你懂的,比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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