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明奎经常光顾的那间酒馆里他遇到了同样退役的一个陆军千骑长,这俩家伙臭味相投都属于那种过把瘾就死的人渣,喝着喝着自然而然聊到了一块。好死不死的是这个退役千骑长不但参与了刘雨泽“以武器换泥土”的交易,还是个喝多了酒嘴就没把门的混账,结果在灌了二两黄汤之后非但把那场内幕交易透露给了马明奎,还将当初刘雨泽让他们签字画押的那封信抖露了出来。
这下可好,马明奎听到刘雨泽居然主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心里都快乐开花了。本着我过不好你也别想好的流氓思维马明奎当天晚上就通过公共网络给当地的监察机构寄去一封检举信,里面不但详述了事件经过还将那个千骑长透露到的所有名字全列进在内,他希望能把当初对自己吆五喝六的那些军官一网打尽。
没成想,今天起来就满心期待地守在电视边上的他没等来任何自己想看到的新闻,就好像他寄出去的那封信石沉大海了一样。
也许是老天实在不忍心让一心向好的刘雨泽送命,也许是老天实在看不过马明奎的卑鄙,当地监察机关的头头正是那些参与者中一位的亲大哥。看到举报信上列出了自己弟弟的名字而且还是要杀头的卖国指控这位大哥连忙将信件扣了下来并且通知了自己的弟弟,随后消息又通过这位弟弟传达到了每个涉事之人耳朵里。意识到大事可能不妙,这些涉事军官再次从新高昌的四面八方聚集了起来,准备商讨该怎么应对这场泄密危机。
“不妙啊。”因为人太多而显得有些拥挤的暗室里,刘雨泽正紧皱着眉头。
“既然已经压下去了就没什么问题吧?”说话的是那位弟弟,仗着自家大哥的权势他还没什么危机感。
“没问题?问题大去了!”刘雨泽给气得嘴一歪,“那是封匿名信,寄出去摆明了是要把我们搞死,今天寄到监察署没有反应明天他就能寄到侯爵府里面去,你大哥能保证侯爵府也收不到这封信?!”
“这、这个嘛……”弟弟当时就没了词。
“那该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成吗?”给刘雨泽如此一说大家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有的人在后悔当初自己同意了这个交易,有的人在认真想出路,大多数人则是把责任推给了这件事情的主事者刘雨泽。
“目前可用的办法不多,首先是要弄明白情报泄露出去的渠道。”好在刘雨泽还算是个头脑清醒的人,“各位,大家实话实说,从军队解散之后有谁有意无意地跟别人说过这件事?自己站出来我们不会怪他的。”
“……”没人站出来,倒是有几个家伙不自觉地把头低了下去,最有趣的是那个真正的泄密者反倒跟没事人一样,因为酒后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