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想到居然是您来亲自出面解决这场事件。”安全离开了杨牧的控制,杨宣没有去看自己的儿子而是来到了杨新罗面前。
“怎么,在你眼里我是个连子孙阋墙都漠视不管的冷血动物吗?”杨新罗板起脸看着自己一直很喜欢的次子,眼中露出了明显的不满。
“不,我只是觉得即便您没有出现在这里,事情也不会坏到哪里去。”杨宣苦笑着摇摇头。
“你……”愤怒的老爷子盯着杨宣许久,最终表情还是和缓了下来,“唉,你就那么希望靠死来还欠希恩的债吗?”
“这是我唯一能补偿他的方法了。”杨宣很诚恳地承认道。
“你呀,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杨新罗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我可不记得教给你过这么愚蠢的想法。”
“只是孩儿天生驽钝不堪大任而已。”杨宣自嘲地笑笑。
“妄自菲薄就免了吧,以前小牧掌权的时候你这么做还可以说是韬晦避祸,真当我这个做父亲的连自己儿子什么样都不了解吗?”杨新罗不敢苟同地摇着头,“确实,论狡诈你不及我和小牧,论才略希恩更是比你强得多,但在为人处世上无论是我还是希恩都不及你,从你生下来小牧就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可他直到要杀你的前一刻还是不得不对你客客气气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那是因为孩儿为人懦弱不值得在意,懦弱在这个时代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用我的尸骨给希恩铺平道路也好。”可不管杨新罗怎么说,杨宣依然继续着无止境的自我贬低。
“就这么死了,那只不过是满足了你自己吧?”杨新罗不高兴地皱起眉头,“然后让希恩背上一个不惜生身父亲性命也要当权的野心家称号,回归到我曾经走过的那条老路上?如果你要真心这么说的话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心把希恩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了。”
“我……”杨宣顿时语结,自己父亲的指摘他不是没想过,可他实在拿不出来别的解决办法。
“就是你不争气,我才不得不出来收拾这场烂摊子啊。”杨新罗很无奈地说着,“如果希恩再大上二十岁你的死活我都懒得管,但希恩现在太年轻了,他的一身棱角下面那些家臣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容忍下去。即便新昆明那些人已经被我抓住借口关的关杀的杀,总要有个人在希恩和家臣之间做磨合,我已经太老了,没那么多精力承担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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