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假戏真做是么……”杨希恩伸手摸摸下巴,“好,就这么做!虽然有点对不起那孩子,总不能让他被赵洪武那恶人给利用走上不归之路,具体操作由你来办,我这边要加急准备进攻西凉侯,一时半会儿大概是没空闲顾及别的事情了。”
“侯爷请放心,全都交给我办!”高克俭重重点头,关掉了通信。
——同时益州侯府——
“哼哼哼,现在就动手了?赵洪武和董麟他们两个够猴急的啊。”同样是听说了京畿变故益州侯刘庆脸上却满是喜色,对于这头喜欢浑水摸鱼的老狐狸来说乱子越早越大越好,他待价而沽的态度使得现在这场乱局中益州侯府的态度变得举足轻重,可以说不管益州倒向哪个方面都会给那一方加上重大砝码,现在就看两方来向自己出什么价钱了。
摆在他桌前的是两份口径截然不同的文书,一封是以皇帝口吻由谯越发布的勤王诏书,内容无非是召集各地诸侯速速前来平叛,但是上面没写来了怎么赏不来怎么罚,措辞可谓乏善可陈。另一边是宰相赵洪武以襄王的口吻发布的讨贼檄文,上面罗列了一大堆的赏赐清单,然而大多都是些华而不实的官位名号。
这两份都不是他刘庆想要的东西,他要的比上面的东西更多,多得多。
“侯爷,进攻宁远府的准备已经就绪,您看是不是?”比刘庆还猴急的是益州府的参军,自从宁远府被列入刘庆的征服名单之后益州府上下就在为发动突袭做准备。
“再等等,我得让宁远先表态度,这样打起来才名正言顺。”然而刘庆很有耐心,他很清楚在这种时候突然发无名之师只会招致周围所有人的敌视和警惕,搞不好还会让本来的盟友变成敌人。
“那……侯爷,恕我直言,现在宁远府掌权的人毕竟不是张弘而是张攸,那小子以前就跟他父亲不合,他会不会真的违抗张弘的态度选择跟皇帝联手?”益州府的参事担忧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怕什么呀?”刘庆满脸的不在乎,“且不说张攸刚刚上位人心不齐,就算他咬着牙跟了皇帝,我们迟早要跟董麟站在一条线上,有这两份东西在我们反正都说得通。”
“原、原来如此,侯爷高见。”参事嘴上拍着刘庆的马屁,心里面却有点不是滋味,这般朝秦暮楚的外交态度真对益州府的长远有利吗?
——另一边宁远侯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