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干起来了。”同样是摆在面前的两份书信,刚刚靠政变当上这个宁远侯的张攸苦恼到了极点。
一边是跟宁远府世代交好的西凉侯,一边是正统天子和抬腿就能打过来的定远镇远两家,究竟要选择哪一方说实话张攸心中是一点数也没有。在经历过镇远侵攻的那场惨败之后宁远府已经早就不是张弘执政时期的宁远府了,不但军事力量削弱到了跟镇远府半斤八两的级别,而且因为张弘早先的高压扩张政策导致周边所有侯府对宁远府都非常敌视。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痛打落水狗,现在的宁远府就是这条落水狗,如果在关键的时刻站错队宁远府就没有未来了。
做不来决定,张攸深知自己缺乏父亲那样的决断力。
“唉,结果还是要依靠他吗?”仰天长叹口气,张攸拿起那两封书信走出了书房。
他的去向是现在幽禁着父亲张弘的府中别院。
“怎么有功夫来看我这父亲了?府上的政事都处理好了吗?”虽然现在手中已经一点实权都没有了,张弘看见儿子张攸还是那副严苛又轻蔑的态度。
“父亲,今天我是来向您求教定远府的命运。”张攸表情严肃也没有反驳,直接将两封信放在张弘面前。
“……哦?”深知儿子性格的张弘立即察觉到可能是真有大事,连忙将视线投向那两封书信。
“父亲,您觉得该如何处置?”静静等着张弘把信件看完,张攸这才发问。
“你觉得呢?”张攸用眼角吊了儿子一眼,反问。
“我就是无法做出决断才来请教您。”张攸毫不讳言自己的犹豫,他知道在父亲面前掩饰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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