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妖,就是跟妖怪一样。
苏轼几乎不敢置信,怎么自己还没开口,刘瑜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刘瑜喝了一口酒,微微地笑了起来,文科生,怎么也是文科生的出身。
不会烧玻璃炼钢铁,还不知道,这年头便是新党旧党互辄的时节?
苏轼是欧阳修的弟子,他开口要说什么?十有八九,就是刘瑜要站队了。
这不是他要害刘瑜,而是帮刘瑜。
简单来讲,苏轼是给刘瑜提供了一个一赔一千的仕途赌博机会。
本来以刘瑜的官职,压根是没可能入场的。
因为刘瑜这从八品的鼻屎大小官,压根就没资格站队!
若是此时站队投诚,他日旧党压下新党,自然少不得刘瑜的好处。
但刘瑜知道,旧党这几年里,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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