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党过上几年,也同样是没有什么好结局。
他吃撑了,去卷入这党争的漩涡?
“我老实去馆阁读书,什么新法旧法,不是我沾染得起的。”
不单如此,刘瑜更是劝苏东坡:“若是对百姓、对国家有利,新法何不可?反之,旧法何必革?我劝你也不要执着新旧之争,不妨放眼看看,到底哪种是利国利民的。”
对于这个提议,苏东坡就颇不以为然了,随便应付了几句,就这么抹了过去。
因为对于苏东坡提出的新党、旧党分争,刘瑜不表态站队,那么彭孙的事,自然也办不成。
不是苏东坡不给帮忙,,苏轼要有个六七品,倒也能办。
可是虽然苏东坡名动天下,他现在刚刚守孝回京,也只是仍授原官,还是大理寺评事啊!
苏轼要办,当然就要运用关系人脉
刘瑜又不站队,苏轼再大本事,能怎么弄?
这顿酒吃得有些无味,到了晌午,魏岳酒醒,便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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