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不沾手,日后若要办差,自有别人来寻你。”临别时苏轼对刘瑜说道。
刘瑜白了他一眼:“我天生就是办这差事的么?为什么不教我牧民一方?”
尽管于细作一途,刘瑜极有天赋,但他真不向往干这种事。
为啥?这不就是黑活么!
干黑活,从来就没好下场啊!
苏轼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刘瑜的肩膀:“有个小吏,倒是伶俐,反正愚兄今后不沾这事,便送与你使唤。子瑾,莫要逞口舌之利,便是你推了馆阁校理,真有事起,皇城司办不下来,你能置身事外?到时你凭什么去办差?李铁牛么?”
的确东京如果有敌国的间谍活动,刘瑜暂时真的就跑不了。
李铁牛这憨货,当个传令兵还成,能帮上什么忙?
所以刘瑜也点了点头,对苏轼道:“多谢。”
回得去家中,如梦倒是比平日里少了几分生硬,只不过柳七娘和仙儿照例的争吵,还是让她秀眉紧锁。柳七娘丝毫没有一点阴谋被揭穿的自觉,仍旧是振振有辞:“你们宋人把我囚在此处,我当然要想办法逃脱了!又不是受了你们宋国的高官厚禄!”
“逃脱?你再吵,奴奴便去寻着辽使,教伊拎了汝去辽国,被那辽太子蹂躏!”仙儿也不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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