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那些在角落里挤成一团的盐商说道:
“很惊讶?我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好惊讶的。”
说着刘瑜坐了下去,伸手抚着那头虎斑犬的毛发,对着那都指挥使笑了起来
“你面上也不曾刺‘义军破赵得胜’,何故眷恋那六十五天的短命安阳国?”
刘瑜说着摇了摇头,对彭孙说道:“动手吧。”
彭孙得了令,马上就下了命令。
白羽如雨,连绵不绝射了出去,一排又一排。
所谓临阵三矢,那是指步兵对骑兵,这些厢军,又不是骑兵,尽管离得很近,不过一道上不了人的围墙。但是他们终归也不过是区区厢军,也就是那都挥使所说的,“不入队”的兵丁。
六十余人只射了半壶箭,院子外面已一片求饶之声。
便是精锐军兵,战损达到三成,也会崩溃,何况这不入队的厢军?此时六十余人射了半壶箭,便已听着外头军心不稳了。
可是刘瑜冷着脸,却丝毫没有下令作罢。
彭孙调派那些少年,留了十数人,把那些盐商的都指挥使逼住,其他分作五队,一队十人,持着刀枪开门杀将出去。在他指挥之下,这些少年下手狠辣,可不比打杀开杀狗大会的江湖大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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