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队人持枪仗刀,冲出去便将本已崩溃的厢军分割开来,原本足足有近千人的厢军,其实不过被射倒了三四十人,此时又被这五队少年分割穿插,这近千人就乱了起来,有人想和这些少年厮杀,有人跪下求饶,有人不住后退。
可是这五队少年却没有什么犹豫,一枪过去就把对方捅个透心凉,一刀斩落就是一刀两断收割性命。不过十息,这五队少年刀枪纷飞,便至少砍翻捅倒百来人,至少三四十人倒下之后就再也起不来,死得通透没了气息。
那些厢军立时大乱,这时外间马蹄作响,王四领着那七八骑杀了入来,更是如虎入羊群。
“跪地弃械者免死!”这时方才听着彭孙大吼,那五队少年也齐声咆哮。
这如同给了那些厢军一丝光明,无不纷纷丢掉手里家什,跪地抱头。
前后连一刻钟都没有,王四已入内缴令:“少爷,叛乱厢军皆已成擒。”
刘瑜点了点头,示意彭孙去处理相关事宜,却是对那都指挥使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刘某先前在京师,执掌皇城司么?”
“难道我执掌皇城司,会不知道,徐州左近,所驻扎的这支厢军,便是庆历七年十一月,河北路贝州宣毅军小校王则,麾下的余党?”刘瑜当真是一脸的郁闷,这感觉太差了。
他更原意跟鬼章青宜结、瞎征,或是萧宝檀华哥这些的对手来对阵。
非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名,但他备下无数后手,压根一样也没有起用;
甚至他不惜以身为饵,也觉得极为搞笑。
他在厢军之中安排的伏笔完全没有发动的必要;他在盐商之中埋下的卧底,也根本没有暴露身份,以让盐商自乱阵脚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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