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刘瑜指点下看懂了地图,他很快就上手了。
愈是了解,愈觉得不可思议,特别刘瑜还直接声明,是沈括的功劳,更让张商英,心中对刘瑜愈加推崇。
此时刘瑜说他不好名,这一点,绝对是经得起推敲的,单是他在京师,一有诗作,就是推说别人酒醉所吟,不肯承认自己所写,也可以看得出来,刘瑜真不好这么个虚名。
于是张商英不禁自省,自己这样不愿跟武将讨论,到底是不是为名所累?
“天觉,此事能胜不能败。一旦有误,不单整个青唐的细作网络,可能尽化乌有;而且恐怕还会连累王机宜、高副使他们那边的行动。”刘瑜年看着张商英的表情,又低声给他加上了这么一句。
张商英听着,不禁起身,向着刘瑜一揖到地:“大帅真君子!”
安抚使司就是帅司,安抚使也称帅使、大帅。
他是觉得刘瑜压根不好名之外,还主动负起责任,一点也不在意王韶和高遵裕之前的举止。所以张商英觉得刘瑜真是一心为国为民的正人君子。
但对于刘瑜来说,这事很简单:“我不太懂军略,但总归阳谋多于阴谋,堂堂之阵,正正之兵才是正道。我们要围抹邦山,必定就要投入兵力。那么留在秦凤机动、防守的兵力,自然就不可能太多,如果我们的军事行动,无法镇住青唐人,那么不但起不到接应姚武之他们的作用,而且还把我们的软肋露出来,所以,不由得不慎重啊!”
说话之间,高俅已把刘昌祚请了过来。
见了礼之后,刘瑜伸手请刘昌祚坐下,挥手让苦娘退下,自己冲了一泡茶,教座间众人饮了,方才开口道:“这行伍上的事,我是不晓得的。天觉方才所说,我以为颇有见地,所以请子京大哥过来,参详一番,把章程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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