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祚连道“不敢”,他是个知分寸的,尽管与刘瑜结拜,他可从不敢拿着这拜兄的身份招摇。
不过看着案上的地图,刘昌祚的眼睛却就亮了起来。
他比起张商英,在军事上有更多的敏锐,根本就不用刘瑜指点,刘昌祚指着地图上的点:“这,这是狄道城吧?对,这边就是抹邦山!”
刘瑜看着,也不禁暗暗佩服,当下又为刘昌祚讲解了一番,方才说道:
“我只是提了一点想法,这地图是沈存中弄出来的,画出这地图,依靠的是山民、细作,包括军是硬探的记忆,才得以把地图标尺化。但是,估计不太精准,所以也能参考着用,不能真以此为凭据来排兵布阵。”
毕竟又没有航拍的条件,硬探还好,往往能给出一些比较靠谱的数据;那些山民、细作、青唐牧民,不少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他们对度量衡单位,那是完全没谱,往往都是以“走上一阵”、“约莫半炷香”、“怕有七八里地?许是三五里吧。”
但对刘昌祚来讲,他觉得足够了:“哪有完全精准的地图?有这图,实已是不易之宝了!”
张商英也很以为然,刘瑜便让他把刚才的谋划陈述了出来。
“下官以为,如此布置,应当是妥当的了。”张商英说完之后,很有自信地作了个结论。
刘瑜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只是望着刘昌祚。
他的眼神,却就让下意识要附和的刘昌祚,愣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