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包括买卖奴婢、下人的交易。
这些东西一摆上来,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喝兵血。
那个脸上有二指宽的胎记的武将,是一个疯狂喝兵血的家伙。
当然,刘瑜并没有说,这一切跟高遵裕有关系。
但这不是刘瑜是否发难的问题。
高遵裕如同王韶所说的,那也是久经战阵,能在野人关破了西夏人的宿将。
他不是隔壁的二傻子。
刘瑜展示的这一切,至少就显示了几件事:
商业间谍,秦州这边算得上号的官牙、私牙,都安插了刘瑜的耳目,这些人手,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安置?而高家的子侄,是怎么成为间谍的?能被高遵裕带在身边的子侄,不单是有武勇,自然也是有胆气的人物。
这等人物,跑去找刘瑜出首高遵裕,吃酒时和部下所说的内容?他们是脑子进水了么?
这个根本不是想,绝对是刘瑜安排下的暗桩。
而且刘瑜此举,就是警告高遵裕,因为暴出来的,并不是很确凿或者说很严重的事,也就是吃酒时,席间有人说要对付刘瑜。可轻可重,终归是伤不了高遵裕的根骨。所以这是一个警告。如果高遵裕没能领会这警告,那大约接下来,就不是这么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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