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遵裕选择了低头,不单单是这两个人,一定要说起来,他其实是脱不了关系。
而是刘瑜展现的能力,让他觉得为了这么一口气,来跟刘瑜起争执,代价太大,太不值得。而更重要的,是刘瑜现在接着问他的话:“高公绰,依我想来,你一不缺钱,二不缺势,如果只是要混混沌沌当个欺男霸女的人物,单是太后从父这一层,你就可以在京师横行了,何必来这边地受苦?”
“你要功名,你要名留青史,你要凭自己的本事,教人不敢看轻了你!”
刘瑜伸手指着高遵裕,笑道:“我也不做妄语,多算胜,少算不胜。公绰,你觉得与我为敌好,还是奉我号令好?你觉得与我为敌,能遂了你建功立业的愿,还是奉我之令,能教你名扬青史?你好好想想。”
高遵裕并没有想,他早就想好了,这点决断,他还是有的:“下官当以相公……”
没说完,刘瑜就伸手止住他:“行了,有这意思就得了,这种套话就别说,咱们谁也不能把它当真,又不是傻子,对吧?你接着跟王机宜说下去吧。”
王韶是看傻了,他没有想到,高遵裕这堂堂的安抚副使,被刘瑜这么任意揉搓。
凭什么?为什么?这可是高太后的从父啊。
并且高遵裕向来在军中,就不是什么老实玩意,更不是刘昌祚那样有操守的人物啊。
刚听刘瑜在说,王韶还在心中极不以为然:难道刘某人,以为高遵裕在军中,就是苦行僧一样的日子?就没有欺男霸女?得了吧!
可是,为什么高遵裕会当众服软啊?
接下来,高遵裕的陈述,却就是解开了王韶一部分的疑惑,因为,他不服软,他会死掉,真的字面意义上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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