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邻人盗斧,看一个人不顺眼,那是越看越不顺眼的。
高遵裕看刘瑜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刘瑜一吩咐下来,他就觉得这小子不过自己儿子一样的年纪,居然对自己吆三呼四,刘瑜是安抚使,他是安抚副使啊!他还知着通远军呢,凭啥让这小儿爬头上?当下也不知道是扭了那条筋,起身抱拳道:“禀相公,下官又不是料理钱粮的,哪里知道怎么与这些军汉说去?”
谁料理钱粮?
刘瑜嘛,兼理粮饷。
加上这个,一个算是皇帝给他添多一分威严;一个是可行性,刘瑜手下的跨国走私集团,在这一方面,会节省很多成本,商队可以赚钱,朝廷可以省钱。诚然,这钱也可以给别的商队赚,但王安石希望刘瑜能听话当个牌位,然后好好搞情报工作,自然也就变相给些补偿。
所以粮饷是归刘瑜管的,高遵裕这话没错。
跟有人小孩出世了,冲过去说“这孩子肯定会死掉”一样的正确无误。
闹饷啊,身为该管将领,不是去弹压制止,也不是提出解决方案,而是推卸责任?
这算什么?算是他纵容支持的兵变?
不过刘瑜倒是笑了笑,没有再理会高遵裕。
他撩着袍裾站了起来,走到台上,伸手让彭孙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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