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二千余人马,前排见着刘瑜的军汉,渐渐就静了下来。
毕竟不是要造反,文官,不是武将,大伙也不敢太过造次。
看着前面的人静下去,后面的人打听着怎么回事,大约过了半炷香,总算静了下来。
“下官就是秦凤路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刘瑜。你们推举几个信得过的人出来,咱们看看这件事,怎么解决。”出乎高遵裕意料的,刘瑜并没有发火。
不单这么在台上说,刘瑜还提着袍裾下了台,走到校场,走进那些军士之中去,不时指着某个老卒,叫出他们绰号,然后说上几句,或者爆出一通大笑,或是有一片跪了下去,高呼:“经略相公,公侯万代!”
高遵裕脸色极为难看,严格的说,这闹饷不是他指使的。
喝兵血,自古就有之,他又不是要造反,怎么会煽动士兵闹饷?
但按他本来推敲,刘瑜怎么也会被这些粗陋军汉,搞得无名火起,或是杀上一两个人,然后场面失控,靠他高遵裕提了亲兵过来弹压场面等等才对啊!
文官啊!
文官跟这些军汉,有什么共同语言?
而这些军汉,又怎么可能信任高高在上的文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