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残缺的少年也沉默了,过了良久,他再次开口:“不说什么感恩的话,凭着你我现在的本事,从主子那里学来的本事,去别的部落,能不能象在蒙罗角部这样,受人敬重?连部落里大小首领,贵人,也对咱们客客气气?”
同伴看了他一眼,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是啊,就算咱俩学会了算帐,又怎么样?没有主子的商队,咱们还是两个低贱的奴才。”少年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有着一种,远远超越他年纪的深沉,还有无奈。
这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尽管不是同一个爹妈,但大家都是从小就无爹无娘,在部落里长大的奴隶。他和同伴之间,不用任何掩饰,说话都很直接。而且以他们的城府、词汇量,也很难有什么婉转的语句。
“给主子卖命,教人发现了,怕是要死的;要不管主子,咱俩就得回到从前……”
这就是他们的苦恼所在了。
而一直沉默的同伴,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耳语:“也许、也许别的人,会给主子送信呢?”
他们知道,给主子卖命的人,各个部落里都有,尽管他们不知道是谁。
也许,也许自己什么都不做,不用冒着送命的危险,别人送信了,主子得了信报,到时自己又不用冒险,又能保证现在于部落中的位置?
左手残缺的少年盯着同伴,过了半晌:“遇上一群狼,你不跟它们拼命,也不逃,指望有羊群经过,狼就去追羊,咱们就能活?”
沉默的少年突然一把抱住了同伴,压抑地痛哭了起来。
“我怕,听说,抹耳水巴那边,被五马分尸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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