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是因为他有城府,不是因为他有心计,就是怕。
因为抹耳水巴部前几日,据说查出一个宋人的探子,似乎也是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也是因为会算帐,会跟商队交易,而在这两年发达起来的,结果被五马分尸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这少年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这一刻,他抱住自己唯一的同伴,痛哭起来,连哭声,都带着压抑的恐惧。
“不想死就别哭。”他的同伴看起来不太懂安慰人,伸手到对方皮衣里,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连皮肉都掐紫了,痛得他在篝火边都跳了起来。
“睡吧。”左手残缺的少年,这么对揉着腰的同伴说道。
他们就在篝火边睡下了,裹着还算厚实的皮衣。
“你们鬼叫个啥?”边上有人起来,不满的抱怨着。
这也是为什么少年叫同伴睡觉的原因,因为哭声和呼痛声,已经让边上有些人睡不踏实,醒来了。
“没事,他做恶梦了。”左手残缺的少年,裹着皮袍翻了个身,背对着问话的牧民。
痛哭的少年向那牧民展示自己青紫的皮肤:“这个蠢蛋突然掐了我一把,我等他睡着了,砍死他。”
左手残缺的少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尽管没有跟同伴一样痛哭,其实也害怕,很害怕,他不想去看那牧民,他害怕对方看穿了自己,然后和跟抹耳水巴那个少年一样,被首领下令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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