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时候才来说,这条路实际上是没有的!
那之前所有的讨论,不全成了废话么?
所以还真不能怪王韶性子不好,说实在的,这负责硬探的军头,这么弄是极不负责的行为。
不要以为只有韩缜才会杀人,王韶一样是会杀人的,在这边关之地,没有几分杀戮征伐的气度,如何压得住这骄兵悍将?所以这军头是真磕头,生怕王韶发了性,一发把他拖出去斩了,这还不比那被韩缜杖杀的指挥,要让王韶这么砍了,还真没处喊冤呢。
“相公饶命!饶命!”那军头拼命磕头,同时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一条救命粮草。
“回禀相公,昨日经略相公那头派了小高先生押粮食前来,小人有提起这事,小高先生说是确有这路,小人才以为当真可能存在,只是一时没有寻着。故之以为多派些人手,总能寻着……”
话没说完,又被王韶一脚踹了个跟斗:“滚!让小高来见我!”
高俅由着王韶的长随传唤过来时,整个议事的屋间,气氛是极度之差。
人总有个亲疏远近,那负责硬探的军头,和大伙是一个马勺搅饭的,一起上阵,一起负伤,一起吃酒,一起打完仗去青楼的交情,那怎么也比高俅的关系近得多。现在因为高俅不负责任的话,害得这军头眼看要送命,王韶的军略也要夭折,谁有好脸色给高俅?
不过王韶总还要是讲究一些士大夫的脸面,挤出一丝微笑:“有劳世兄押送粮草,这边地一旦有事,当真是讲究不了许多,世兄昨日过来,我也没空去与世兄洗尘,却是我的不是。”
他和刘瑜是平辈论交,所以对高俅就以子侄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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