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贪钱,又能办事嘛。
可别说这年代解决不了,千年都没有一个放之四海皆可的解决方案啊。
但他向刘瑜提到一个问题:“高遵裕不足以大用。”
刘瑜很以为然,本来他对高遵裕就不太感冒,又有了韩缜的建议,于是就派王四,去请刘昌祚过来京师。
日子便在这样各方的书信来往之中,慢慢的消逝。
而还没到京师,刘瑜这一行,已隐隐有了中军大帐的感觉,各方信使如云聚散,有来举荐人,有刘瑜写信去征辟人的,有来送交边境情报,有刘瑜调集之前闲置的人等,例如彭孙等人的。
各种各样的指令,不断的发出去,调人只是一个方面,调钱,调商队作为情报保障等等。
程颢渐渐地,在这一行里,就处于一个从属的位置了。
而让他痛苦的,不是这件事,他本来就是不怎么想当官,想做学问的人。
让他痛苦的是,刘瑜使唤起他来,似乎很顺手!
“我开始后悔接下这桩差事。”程颢也禁不住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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