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刘瑜就义正辞严地说:“伯淳兄不可自弃,所谓为君父分忧,为生民……”
“闭嘴!”程颢也是忍无可忍了。
刘瑜可一点不在意,闭嘴就闭嘴,反正他是完全把程颢忽悠成自己的幕僚了。
“重要的,还是不用给他开薪酬。”刘瑜早上出发之前,起来跟王四晨跑时,这么对王四说道,“你雇个学徒工,要管他吃喝拉撒对吧?你要雇个大师傅,那不得了,你还得给分红吧?你看,伯淳兄这一路任劳任怨,不用花咱一分钱对吧?这可是天下知名的大学问家呢!”
王四听着都感觉脸上发烫:“少爷,这不太好吧?”
“为啥不好?”刘瑜这身体已经很适应跑步这项运动了,保持这种每小时十公里左右的时速,他边跑边说话,呼吸都不会乱。
“要不咱们还是给点钱吧?”
刘瑜倒也不拒绝给钱:“那四哥你说给多少?”
“以前,以前村里的老先生,考秀才没考上,去读书一个月得给十斤米,我家里穷所以去不了……”
“四哥你不能这样,这样程伯淳的门生弟子会把你弄死的。”刘瑜很认真地对王四说道。
“老先生连秀才都没考,程伯淳是进士出身不说,人家还是天下知名的大学问家,你敢比照着村里老先生?他那些个门生弟子,绝对百分百,把你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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