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括自己马上就否定了这一点:“王子纯必定有让将领、官吏暂作署理的。我若以幕僚的身份前去,要仗势欺人,凌驾于朝廷分配了差遣的官吏头上?还是在那里只带耳朵眼睛,不带嘴巴?”
王韶让人暂时署理,人家身上是有差遣的,比如勾当公事,或是走马承受之类,虽然不是正式朝廷任命的经略安抚使,但怎么也比沈括强吧?
“那你还说马上就走?”听到这里,剥波就愈加的不明白了。
沈括一边收拾着行装,一边招呼自己的长随,没有去回答剥波的问题。
而沈括的妻儿听着动静,此时也跑了出来,沈妻劝说他道:“虽说刘相公相重,但那许多的杂学,夫君也不急在一时啊,这天气也是个不教人安宁的,不如休息半日?”
她尚且不知道,刘瑜差着剥波送来的书信,是要沈括赴边关的事。
不过很显然她的劝说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沈括一边叫长随收拾,一边对儿子交代:“只要不坏了经略相公的声名,这京兆府里,大致是不用害怕的。但你还是要本份一些,好好读书才是道理。”
交待罢了,方才对妻子说道:“为夫受了经略相公所托,要赴边关,贤妻不必为我挂怀,此着实是仕途之上,谋身的好时机!”
他本来就是官迷,被刘瑜这封信撩拔了之后,如何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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