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闪电迸现,照亮了沈括额角迸现的青筋,充血的双眼,狂热而激动的身躯。
这倒是让剥波一下子就懵住了,因为原来他还准备怎么劝说沈括呢。
从刘瑜身边出发,到达京兆府这一路之上,剥波自己也是有所思考的,谁也不是傀儡,特别剥波还是细作的出身,知道刘瑜要他送信给沈括,又让他随沈括去秦州,那毫无疑问,就是要沈括去打前站了。
但这里面剥波就想到不少问题。
那就是沈括什么也没有啊。
“你不担心吗?”剥波惊讶地向沈括问道。
而后者听着他的问题却就笑了起来:“经略相公当然不可能给我开出什么凭证了。”
沈括可是正经学霸,正道出身的进士啊,对于官场的规则,他可要比剥波清楚得多了:“我的差遣,朝廷没有行文下来,经略相公以什么名义,让我去署理公事?”
当真是以为唐末的藩镇么?节度使要任命谁可以一言而决
所以,刘瑜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当然,也可以让沈括以幕僚的身份,去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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