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随我来,我去给你找些人手。”刘瑜听着并没有发火,他叫了张商英,然后一并去了西军驻在秦州的营房。
营房里洋溢着恶臭,禁军的营盘里,并不如他们的名字那么森严。
当然,比起完全就是百姓的厢军,那他们还算是军人的。
不过这时的营盘,很少有人在操练。
刘瑜和张商英,都是穿着便装,并没有带着仪仗前来,所以倒是看了一回,禁军营盘的真面目。
“老人家,请问武三哥住在何处?”刘瑜笑着向蹲在营房门口的老军问道,
老人看起来已经很老,唯一和禁军扯得上关系,大约就是他面上的金印。
刘瑜很客气地跟他道了谢,提起袍裾,很小心走在化雪的营盘里。
有许多粪便,很多污水,这里不是汴京,没有什么下水道,也没有街道司的士兵来罚钱。
所以不论男女老少,也不论人马骡驴,谁想拉就拉,倒是有人背个筐,捡那些干硬了的粪便,不知道是拿回去田里当肥料,还是当燃料。
“武三啊?小人认得!”三十来岁的军汉,看着刘瑜和张商英的长衫,却就脸上不由自主,多了几分谦卑之态。对于刘瑜的问话,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不是门口那已走到生命尽头的老军,他还想攀依贵人,他还想再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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