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单是回答刘瑜的问话,而且还主动充当向导,带着刘瑜一行人过去。
“三郎是个好人啊,带着一群孩子,每天打熬身体,只是不知道,他哪来的钱财,每天供着那些孩子吃喝。”这位军汉说着,不由自主砸了砸舌头,眼神里透露出,无尽的羡慕,“每天啊,都要吃好多个鸡子,那蛋黄还不吃,营里好多人家,都去跟他讨要那蛋黄,三郎把蛋黄给了都虞侯家里,都虞侯便不为难他,也不教他去点卯……”
还没走近武三的家里,就能听着打击木桩和沙袋的声音。
“好好练!你们平日里,吃的每一口肉,每一个鸡子,都是相公从饭里茶里挤出来的!”
“练好了到时才能去给相公效死!”
然后便传来了少年呼吼声:“为相公效死!”
带路的军汉对刘瑜说道:“贵人莫要理会他,这三郎嘴上没个把门的,老是说他替京里的大官,直阁相公练的家丁,又说那直阁相公,是小范老子的传人,说得有眉毛的嘴巴的,可这三四年下来,就没见京里有人过来看他。”
刘瑜伸手握着这带路军汉的小臂,对他笑着说道:“我这不就是来了么?”
这时院子里便有一条大汉蹿了出来,看着刘瑜,愣了一息左右,大吼道:“小的们,都滚出来拜见相公!”
说罢自己立时推金山倒玉柱,拜将下去:“小的门下沐恩武三,叩见直阁相公!”
边上带路的军汉,吓得一个劲往下溜,要不是刘瑜扯着,他真能瘫下去,这年头文贵武卑,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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