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直觉,他也安排了几个事情,让白玉堂这边第二天一起来,马上就派人去做。
就是送信,有送去永兴军的信,有送去辽国的信,有送去汴京的信。
无非就是让各处变换暗记、花押,更是直接通知在汴京的杨时,警告他可能辽国的情报网络有变。
这是一个往最坏处去设想的方案。
“公子睿智。”白玉堂听了刘瑜的安排——后者专门讲解给他听的,毕竟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不容易,白玉堂是这么感叹的,他觉得刘瑜做得太对的,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刘瑜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你要自己去想想,这么做得花多少钱。”
怎么会扯到钱的份上了?白玉堂明显一时间就反应不过来。
“什么事,到最后,总归难免扯到钱上面来。”这是刘瑜很无奈的叹息了。
派人送信跑死的马,要钱;
杨时在京师,让整个大宋的情报网,启用第二套密码方案,这个年代可就只能靠两条腿或是骡马来送信啊,多少个州府,这所耗的人力物力,全是钱,总不能托之于商队、赴任官员,然后他们几时到,就几时把这信件送到吧?
而通知辽、夏、大理、青唐等地,启用新的花押、暗记,也一样要派人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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