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留不下我。”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对着那副统军这么说道。
这句话,在这时,显得格外的有说服力。
副统军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给瞎征倒了一碗酒,然后拿起碗向着瞎征邀饮:“好,好儿郎,饮了这碗酒!”
瞎征也笑了起来,端着碗起身,和那副统军、监军使碰了一下,便将酒一饮而尽。
“刘白袍入夏的目的,就是想引起夏国内部动荡,引发党项之间的内斗,以让夏国无力向青唐支援。”瞎征放下酒碗,对着副统军说道。
副统军笑着点了点头,很快就岔开了话题,开始谈女人,谈青唐的女人,辽国的女人,夏国的女人,宋国的女人,又叫了军司当地的伎人过来作陪喝酒等等。
这顿洒一直喝到了月上中天,副统军才笑拥着佳人而去。
“副统军似乎对此不太感兴趣。”瞎征有些懊恼的对监军使这么说道。
黑山威福军司的监军使,很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向瞎征举起碗:“先喝了再说。”
直到喝完了酒,双方坐定下去,监军使才挥手让那些伎人退了下去,方才对瞎征说道:“他是党项贵族,他并不太关心,夏国是否支援青唐。这跟他的利益没有什么关系,反而,他如果有什么主张,反而可能会引发太后娘娘的不满。”
瞎征点了点头,政治方面的事情,他也很清楚存在各自的势力范围,而瞎征也认为自己很难去为此动摇夏国内部的政局,所以这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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