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说,如果刘白袍真的进入黑山威福军司,我可以答应你,我一定会把他留下来,身为夏人,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但如果不是军司该管的范围内,那我着实也是无可奈何。”监军使向瞎征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认可瞎征的说法,但是,他有他自己的局限,他有自己需要的自保。
瞎征也点了点头,他能理解监军使的难处。
“相公,其实我们当时,可以如刀一般,从背后直插敌阵。以相公的神射,至少梁柱很难全身而退,到时是放海城沙盗回去,给六连环造成抗衡之势,或是直接统领沙盗,让他们为我所用也好,都不至于和现在一样,一无所获啊!”赤滚滚一边走,一边低声向刘瑜抱怨着。
他没有白玉堂那种对刘瑜敬畏感,他和刘瑜的关系,他对刘瑜更象是一种邻居小孩,对街坊长辈的态度。
这个问题,白玉堂已经多次训斥了他,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对此,刘瑜倒并不是太介意,他也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在每一个下属面前,都保持一种高不可攀的形象:“收获一道伤疤,算不算收获?”
“这让人砍了一刀,哪里可能是收获?”赤滚滚扁了扁嘴。
刘瑜便笑了起来:“那些沙盗,不算什么收获。”
然后便没有再往下说,因为沙漠的风沙很大,大家都包裹着长巾,所以刘瑜也不打算长篇大论。
事实上,赤滚滚一路上,都没想通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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