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征就笑得更加得意了:“他不会听你的了,你知道吗?铁鹞子在得到首领的命令之后,就算是他的亲人,也不能阻拦他们的马蹄!”
可是就在下一刻,没罗埋布就开口道:“回威福军司,走!”
因为就在黑山威福军司的方向,狼烟冲天而起,天德军或是辽国的西南面都招诏使率军来攻!
“不!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只要你递一刀,他就死了!”瞎征几乎崩溃,他无法接受自己机关算尽,到了最后的关头,却偏偏真的就差一刀,只要没罗埋布跃马上前,已然力竭的白玉堂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拦得他的!
只要一刀,一刀就能解决瞎征耿耿于怀的心腹大患!
没罗埋布望了瞎征一眼,用一种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便是野兽也知道报恩,我为什么要主动去杀死一个救了我两次的人?我当然为他找遍所有的能让他活下去的理由啊!何况狼烟起,我等身为铁鹞子,岂能置军国事不顾,理会你的私人恩怨?要杀,你自己去杀。”
甚至他还递了把刀给瞎征。
瞎征握着刀,铁鹞子的马蹄渐远去,而白玉堂缓缓地站了起来。
白玉堂就算到了此地,以他的本事,瞎征自然不会认为自个能斩得了白玉堂。
“等等我,等等我!”瞎征果断的扔下刀,眼里的怨恨如毒蛇一般,但他不得不策马狂奔去追没罗埋布,要不然的话,只怕白玉堂会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他是聪明人,所以他马上就走了,只是在奔马上,留下嘶心裂肺的悲嚎:“刘子瑾,我一定会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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