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上去。”刘瑜微笑着,对着不住回望的瞎征招了招手。
不过他的话,却就没有马上被白玉堂他们执行。
“相公,如果方才不是没罗埋布,只怕我等已是不忍言了。”石小虎在边上,低声憋了这么一句难得的斯文话出来。似乎劫后余生,连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石小虎,也有了些讳忌,担心招惹得老天爷不高兴,又把那祸事归结到自己头上,那却便不妙了。
不忍言,就是死啊。
刚才要不是没罗埋布,他们在场五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能死得干干净净的。
如果不是没罗埋布阻止,刚才瞎征抽下来那一马鞭,白玉堂就得出手应对了,总不能看着刘瑜受辱吧?
而如不是瞎征身边没有随从,那白玉堂一出来应对,瞎征这边一涌而上,刘瑜五人还不得给斫成肉泥?
这很直观的事啊,为什么瞎征身边没有从人?
无非就是没罗埋布不让他带从人,或是没罗埋布利用铁鹞子的高机动力,把他的从人甩下啊。
“不,没罗埋布不会为我们做到这一步,不要过高估计他人的善意,这对我们不是什么好事。”刘瑜耐心地对石小虎和赤滚滚说道,“你们可还记得,那个很灵的破庙?”
很录的破庙,半夜有两拔人来还愿的,当然是让人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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