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温副使见林冲和胡禄信明枪暗箭你来我往的,怕闹僵了,也在旁打圆场,“是啊,是啊,咱们只说兄弟情义,不说案子的事,来来来,我敬各位一大杯。”
几个人又喝了几杯,各自散去。
林冲心中不爽,骑着马回了家,直奔夏婉秋的房去。
自从夏婉秋进了门,贞娘、李师师本以为夏婉秋年纪比自己大,姿色也远不如自己,而且还是个二醮货,并不会对自己的地位构成什么威胁。
可是,她们没想到的是,夏婉秋这女子极为侍奉男人,说话做事极有分寸,尤其是床笫之事,比贞娘和李师师两个雏不知要高明多少,哄得林冲每天都乐上天。
所以,林冲吃了晚饭自然不自然地就进了夏婉秋的房里,只是偶尔去贞娘和李师师俩个的房里睡,两人个的心里都有些不自在。
这几天,贞娘经常会一个人来到李师师的房里支支吾吾的似乎要跟李师师说什么话。
李师师问她有什么事,她却遮遮掩掩的顾左右而言他。
今天,贞娘又来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眉眼闪烁地看着李师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师师笑了,拉起了贞娘的手,“大姐,你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呀,咱们一家子人,亲姐妹一般,你还忌讳什么,有什么事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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