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张了张嘴,回过身去把门关上,又贴着门向外听了听,确定没有什么人,这才走到李师师跟前,贴着她的耳朵问:“这些天咱们爷夜里的没的说你侍候……侍候得……没有那夏婉秋舒畅呀?”
李师师心里咯噔一下。
关于“床笫之事”,李师师以前只是偷着看了一本娘藏在箱子底下的一本春宫图,又听家里的一些婆子姨娘私底下说笑,也只知道个大概。
自打嫁给林冲,只知道顺着他的意思刻意逢迎就行,并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少特殊的技巧。
这几天,林冲偶尔到她的房里住宿,在枕席之上也总是夸夏婉秋的手段高明,侍候和舒爽畅快。
听了贞娘的这话,李师师知道贞娘一定是遇到了跟自己一样的问题,都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夏婉秋。
李师师有些不自在地小声说:“大姐,你和我都是新兵上阵,初学乍练的雏儿,这种事怎么能跟她一个妇人比呢?”
贞娘点点头,“所以呀,我琢磨着是不是咱们晚上去……去听听她是怎么侍候官人的,咱们姐妹两也好向人家学习学习。”
李师师咯咯笑了起来,“大姐,你是正妻,我是大妾,咱们怎么能做这种听房的事呢,要是让夏婉秋知道了,不小看了咱们?”
贞娘急切地说:“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咱们也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看咱们的爷们天天宿在她的房里,一旦她比咱们早生出儿子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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