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和花荣从安抚使府出来,两人上了马都沉默不语。、
走了一会儿,花荣问林冲,“义父,我以为这个徐铸会答应,没想到他这么谨慎小心。”
林冲淡淡地说:“他要是马上答应了,我反而有些担心呢。”
“为什么呀?”
“因为这么大的事,以他的性格,不可能立即答应咱们,他害怕弄得罪了朱勔,进而得罪了皇上丢了乌纱帽。他这个人在朝廷里没有靠山,正是靠着自己多年的谨慎小心才混到这个封疆大吏的地位,如果他轻易答应了咱们,我反而不会信他。”
“可是,义父,他是江南最大的官儿,如果没有他的支持,咱们办朱勔的案子必定有许多不方便。”
“这个就要看咱们的本事了,咱们要让他看到做墙头草是没有前途的,必定要站队,而且必定要站在我们这一边才行。”
“可是,咱们怎么做才能让他站在咱们这一边呢?”
“这个我还没想好,你给我点工夫让我想想,哎哎哎,等一下。”林冲翻身下了马。
花荣不知林冲要干什么,马上下了马,跟了过去,只见林冲走进街边的一家金铺里。
金铺并不大,却非常得洁净、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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